九月 6th, 2005

2000年,来送我上学的爸爸回到家后,发现熟过了的豆子撒了一地。整整拾了两洗脸盆,妈妈对我说。

我从没有想像过把两盆豆子一粒一粒捡起来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以及多少耐心,只是把它当作一件偶然提及的小事。

明天爸爸又要送她的小女儿去成都上学,我忽然想到,豆子又快熟了,只一天工夫豆荚就会炸开,撒到地里。或许还是满满的两洗脸盆。

但我的爸爸已经老了,要花更多的时间和耐性,蹲在地上,埋着头,才能把它们一粒一粒捡起来。

小时候的夏天,妈妈从地里常常会带一些覆盆子回来。
在上班的短短一个月半中,我的脾气变得很暴躁。一天妹妹来找我,半个小时时间却全部被我的批评占用了。
然而等她一走,我就开始后悔,想起了妈妈,想起她在劳动后带给我们的覆盆子,一点坏脾气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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