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23rd, 2005

细细地看了一下 ,每颗珠子上的观音像都是一样的,没有丝毫差异。
原来是复制的观音。没有想到时无所谓,一旦有了意识,顿觉它突然变了样。
仿佛它不是来自某某名山,那上边坐着的也不是慈悲的观音。

难道不应时刻牢记我们的时代吗?复制的观音又怎样?
难道要人一颗一颗在那么小的珠子上一笔一画地刻?
劳动力应该尽量珍惜,尽量节约,尽量转化成什么什么。
(何况,这似乎意味着从手工到机械生产的进步呢?)
一切都无可厚非。只有心里那些破烂依恋是可指责的。

但还是想起一件事,大概是这样:
两个西藏的喇嘛花很长时间,用彩砂在画布上画了他们心目中最辉煌的佛的画像,
然完成之后就把它放到水流中,让繁华顺水而去,湮没无痕。似乎是个隐喻。
然而即便我能明白,又怎能舍弃呢?

不忍。是为俗人:又挑剔,大大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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