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6th, 2006

昨天忽然想到祖母的小名儿。
我的太阳花开了一朵,另外还打了一个花苞。
我奶奶的小名儿就叫:骨朵。方言里的发音是另外一个。
小时候的晚上,在老房子的木顶棚下,她给我讲她年轻时逃荒到山西的事。
我跟她一起抬猪食。一头高一头低的木棍,她用手扶着桶,以免它出溜到我这边来。
肩膀上还从未放过重物,木棍放在肩头压得肩膀疼。刚走到猪圈边上,就赶紧撂下。
接着就听到猪呼噜胡噜在石槽里拱着头吃食的声音。
相比姐姐,我很晚才学会挑水。从水井到家,一路上要放下歇好几回。
也是刚一进家门,就赶紧从肩膀上撂下扁担。
一路上都没有洒的水,洒在了水缸边儿上。

学期伊始,照例要发一阵子奋涂一阵子墙。
虽然经验告诉我,到了学期末手里拿着的肯定还是一张破网。
破的程度可能不一样而已。

做了一晚上的梦,不知道为什么要写伽利略和开普勒两个死鬼的对白,难为死我。
此时此刻,我只想揍人;咏叹调,美声唱法:
啊,任阳光灿烂,我只想揍人!
点名张某某,你再跟我急,我就急给你看!!
难道我就不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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