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11th, 2008

   
我知道我心里的一切。或许这会成为痛苦的根源。无时无刻,我都逃脱不了自己自我监察的眼睛。这当然是一种恐怖。这是精神分裂的隐隐的前兆吗?自从我第一次读到纳卡索斯的神话,就再也没有忘记过。它并不如通常所说的自恋那么简单,更非一则关于爱情与报应的罗曼史。似乎预示着个体精神或人类精神发展中的某个阶段。一个与死亡或最终的灭亡毗邻的危险紧张的阶段。
   
纳卡索斯的目光与水中少年的目光紧紧相锁,不断趋近的两个光源,要求投入对方或者是自身。此间绷紧的直线,是被缩减了的一目了然的命运之途。那些漫长的扑朔迷离旁逸斜出的人生,与之相比似乎只是四处散落的人生的材料。后者终于忘记了自我那个源头,如手电筒的光束,消失于夜晚的苍穹。一切只是偶然。
   
然而对于纳卡索斯的后裔,却一直要求着必然,要求一条回归之途。如果心中的湖面被浓雾遮掩而看不到那一双眼睛,就会落入另一种紧张。世界的无序繁琐顷刻显现出来。噢,一切,都是这么漫无目的,这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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