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27th, 2008

   
见到春儿,都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见过了的。大概是07年的下半年吧。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叫我,哑巴。这是我的名字。这么叫我的人,让我觉得他、她已经深深深深地知道了我的台前幕后。我们开始谈正在酝酿中的剧本,他说着说着打了个比方,说,哑巴今天见到我好像很冷淡或是很冷静。啊,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他怎么能这么着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见到他我挺高兴挺高兴的,可是,然而,但是,却冷静异常。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见了,也许是因为我感到我无法像从前那样坦诚地与他交谈。因为但凡我们所说的,我们必然当真,我们当真的,必然要如此行事。而我现在,明显地觉着自己并非如此。我内心怀有愧疚因而胆怯。

   
春儿是我见过的最能面对自己的人。他的反讽尖刻,能让人一下子明白自己藏着掖着的实质是什么。自私,贪念。而我们固守这一个小小的东西时,还要给它冠以其他动听的名称。这在明眼人看来是多么可笑。品质呈现于动作之中——这和他舞蹈的专业是一致的。没有动作——没有具体的践行,就谈不上什么品质。但反过来说,并不是所有的践行都会品质一样。要是一个人在一条自认为错了的路上,一直走下去,该是多么软弱。

   
因为我现在感到无力,所以无法面对这个有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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