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24th, 2005

“我们要有所憧憬,这是永恒的真理;
我们必须把憧憬建立在比较可靠的基础上,这同样也是真理。”
博兰兑斯是这麽批判浪漫派的,正好对应偶地上一篇日志。
作一个深深的检讨吧。

去年读《卢梭与浪漫派》的时候,一面觉得很好,一面又觉得芒刺在背。
虽然有人会告诉我那是一本浅显的书,但对我的帮助仍然是巨大的。
并不是说明白了某某道理,增长了某某知识,而是具体地影响了偶的日常抉择。

浪漫派,在此之前偶是一直深信不疑的,不仅觉得无可非议,简直就是别无选择。
我的思维狭窄到了,非“浪漫”不可的地步,用尼采的话就是(大概是),
如果不是做一个诗人,他简直难以想象在这个世界生活。

至于麽?当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离原来的想法已经很远了。
好像原来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仅无足轻重,而且显得滑稽可笑。

当一个人决心做一个诗人的时候,他就开始了表演。
因为他不能忍受人的渺小,或忍受他的渺小的毫无意义。
而这个角色让他随意调度万物,以自我为中心。
忽然想起一句歌词,这麽唱:我一哭全世界为我落泪什么什么。
阿,难道部分诗人们不是这样的心境麽??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说呢,说到底还是素朴与感伤的区别吧。
就凭这一点,偶就觉得席勒了不起。

不,不要抒情。
从现在起,让我们朴实无华……
(唉唉,凡语言都有抒情,特别是夸张抒情的嫌疑。
还是不说的好。但,谁让我们忍不住呢。
可见。可见世界上绝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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