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1st, 2006

   为什么我会胆怯,为什么我总是模糊不清。永远像走在丛林中,一会儿透过缝隙看见天空,一会儿什么都看不见了。犹豫犹豫,打定主意一跳,却是一个深坑。爬出来,爬出来。光滑的四壁上却会映照下自己手脚并用的狼狈相。你被囚困了吗?被什么囚困了?在你的心里,或者你自己的心,动荡得就像一个年代。只有剧烈的光照才能使它聚精会神,像飞蛾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间现在充满了陷阱。它为什么要留下那么多旋涡,为什么能够创造这么多旋涡。理智或理性,多么可笑。你还想主宰自己吗?我常常冒这样的念头,但就像握紧的拳头,最后总要摊开为无可奈何的手掌。阿,决不允许,我还会再次抗辩,就这样永远辩论下去。

  是不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时间不是从皮肤上流过的。它在哪里生长,粉碎,像粉碎机一样又像恶性肿瘤一样呢?我是不是真的不会憎恨?

  “你想着,铁一般的熊掌抓在贴上。铁会流血吗?”
  我拒绝,我拒绝,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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