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16th, 2006

傍晚,和白白一起在西操场玩飞盘。西操场今年的草一直没长起来,变成了一片沙地。
我们就在沙地上玩。我第一次扔飞盘,胳膊稍一用力,她就得像小狗一样跳起来去接。
不一会儿,她的马裤就被汗浸湿了。她有点羞赧地说,这样别人就看出我的三角裤穿在哪了。
我说,你不出汗别人也知道你三角裤穿在哪儿。

白白的肩胛骨很突出,像是过一阵就要长出一对翅膀来。
我用勺子吃西瓜,吃完后放在窗台上,她扔西瓜皮时把我的勺子也扔掉了。
这是我因为吃西瓜扔掉的第三把或第四把勺子。
白白说她要去买西瓜,我赶紧说要去超市买勺子,好用来吃白白买的西瓜。
结果我买了勺子出来,她决定不买西瓜了。我有点儿傻眼。
过了一会儿,白白若有所思地说:应该我给你买勺子啊,不然以后你会对我孙子说我欠你一把勺子的。
我说,我肯定对你孙子说,你奶奶如何如何。真长远啊。。。

回到宿舍,很得意地给她们看我的新勺子,闪着金属光泽,把儿上有很好看的花纹。
于是宣布,我从今天起有了一个新的爱好,收藏勺子,我要做一个勺子收藏家。
现在,我要先把咱们宿舍的勺子收藏起来。白白和芝芝赞成,燕燕反对。
白白还说,今后我碰到好看的勺子,就给你买上。好。太好了。我收藏事业的第一个支持者。

下午我在宿舍画了一下我们的窗台。2005年7月15日的窗台。
上边有燕燕的竹子,我的太阳花,旁边是我的吊兰,白白的书包。
窗户外边有艺术楼的模糊轮廓,足球场上的加油声(这个画不上,要用文字注明)。
我画得一点空间感都没有,有点像象形文字。
但好歹也是现场写真,明年此时就看不到这个大窗台了。也看不到她们在这个房子里。

我想我以后可能会很少想起这些。忘却是迅疾的。所以现在想一想。
像露水一样,清澈透亮,但只有一个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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