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28th, 2005

和白白一起午饭,走到西北楼西边的国槐路上,看见一只小鸟,
自行车从旁边飞过,仍傻傻地站在原地。倒是我吓了一跳。
走过去,它也仍然不高飞。看样子它还很小,不怎么会飞吧。
很容易,我把它拢在了手心。
小小的脑袋,小小的爪子,小小的翅膀。几乎没有重量。

可是接下来怎办呢?
我想把它再放飞,白白说它会死掉的。
可是留下来,它肯定也会死的。我不想看着它死。
然而虽这麽想,还是听从了白白的意见。或许还是因为什么什么吧。
于是决定留下它来。

白白说,你有宠物啦,哑巴。
这家伙,一句话说得我转忧为喜,兴高采烈地带小鸟回了宿舍,奉若至宝。
最绝妙的是燕燕,把垃圾桶扣过来给小鸟做了笼子。
白白贡献出了筷子,插在中间,小鸟可以上下跳跃。

好像一切都很完备了。但它能在这里安家多久呢。
我想的仍然是,它会死掉。今天或明天,或明天的明天。在很近很近的时间中。
它此刻,跳越的轻灵,羽翼的闪光、眼光的流转,不过是一小团模糊的幻影……

很久前妹妹给我发过一条短信,一直留着,
她说,姐,一只不太会飞的小麻雀落在我的手上,又从我的手上飞走了……
多么幸福。一只小生灵从不知名处飞来,又翩然而去;
世界尽管辽阔到让人莫名恐慌,却也有如此亲密无猜的时刻。

但不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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