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 24th, 2007

前面一句太伤情,我们留着等老了再说吧。之之说等着我说南京物事,那就说一个,偶平生第一次过了长江。火车过南京长江大桥的时候激动地给老爹发了个短消息。爸爸,我过南京长江大桥拉。晚上他再问我是否找到落脚之处,我说我已经准备上回北京的火车了。不知道老爹会怎么想,这丫头,肯定是疯了。我是有一点点不靠谱了。今天面试人家问我最大缺点是什么,我也这么回答的。不靠谱。我倒是很想很想靠得近一点,只是不知道那谱究竟在哪里。
现在,有一点点醉意。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晕头转向却清醒无比了。问我什么,都会全心全意地告诉你。亲爱的颠颠儿,我以为自己克服了坏习惯,喝醉就不会哭了,看着你说地话就忍不住。不错,南京湖光山色,夹道有笔直的水杉,还有梧桐,但我怎么感觉都像个外人。为什么这么这么地没有理由呢?为什么我们那么那么需要一个必然的理由呢?我一直强迫自己作出一个回答,为什么就不能离开北京。到底是为什么。无端端地。是不是尘念太多,在贪图一些东西?但我如何才能断念呢。
这些都是不相关的。内心的事情,要各自独自去战斗。想说的是,忘记你们,就是忘记青春,但这是不可能的。有一点点煽情,到了这样的时候,权且原谅我吧。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六, 3月 24th, 2007 at 下午 10:43 and is filed under 阁楼上.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Both comments and pings are currently closed.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