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流光正徘徊’ Category

新年快乐!

二月 9th, 2010

明天晚上回东北。我还记得那里的树和海。冬天的海结冰吗?希望能到海边去看看。

说到希望,我的希望是太多了,但我的努力却不多。一些事绝非努力就可得,但另一些没有努力则绝不可得。
记录几个如下,供这一年自我鞭策用。
第一是练琴。对于自己所爱的东西,总有一种又爱又怕的感觉。这是奇怪的。我从来没有抱着琴不愿意放的时候,常常是摸两下就搁一边了,像是怕自己的热情如此这般很快就会消退似的。但是这样,连我自己也知道根本不行。技艺的时间属性是没有办法超越的。
第二是写字。同上。
第三是工作。年底工作上出现了不小的变动。改变也意味着契机。希望自己能更用心,少一些抱怨。
第四是关于我的脾气和生活。新的一年,努力做一个温柔可亲的人,耐心的人。
总结起来就是:勤奋、专注、耐心、无忧。我已经找到了自己最大的敌人,懒惰和忧虑。这两个任何一个都可以让美好珍贵的光阴毁掉。因此我要努力地战胜它们。

祝新年快乐,所有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

就像是春天了

二月 8th, 2010

其实已经立春。早上看到路面是湿的,乌黑,散发着雨后的气息,感到春天触手可及。

这么快,又回到了同一个时辰。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时间让我越来越愿意沉默了。

白蜡树,你多美丽!

一月 30th, 2010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种树的名字的。我想我一定曾经刻意地去查找过,或者别人说起时认真地记过,就像对一位姑娘的芳名那样格外留心一样。呵,白蜡树,就是这种美丽的树的芳名。
      2004年,我住在大运村,每天骑车回北师上课,一条路的两旁都是白蜡树。有时我把车骑得很慢,悠悠地从浓荫下滑过,半仰着头观赏头顶的枝叶交错,光影变幻。又或者塞着耳机,急速地蹬着脚踏,从白蜡树丰茂的拱棚下飞过。在我的耳朵里,响着那时我喜欢的歌。秋天时,白蜡树的叶子变黄,透明灿烂,仿佛日光化身的流云,停在枝头。过一段时间,终于被秋风吹散。
      终于,我等到了白蜡树最美丽的季节。冬日的白蜡树比夏日更美,因为这时,除去了树叶的装饰,你看到的是——我简直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清楚——它的结构。和任意一株树的生长一样, 它遵循着自由的法则,好像到了某处树身随意地一扭,偏向了一边,于是有了一种姿态;但这并不是白蜡树才有的特征。
      白蜡树的美,来自它的枝条既是自由生长,又仿佛遵循一定的法则。你总能看到同一个树干上的细树枝,以相似或相同的姿势,朝向一个方向,形成了一个序列和整体。整棵树就由这样看上去一簇一簇的银灰色的序列构成,粗细均匀,疏密有致。虽然每一棵树的姿态各异,但凭借这样的特征,仍然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这就是白蜡树。
      冬季不再适合骑车,一个人步行时便成了看白蜡树的好时光。通常我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往来的人和车辆,半仰着头,看白蜡美丽质感的枝条随着脚步,从头顶徐徐滑过,枝条后面是深蓝的天色。
      现在,依旧能日日看到这些美丽的树木。早晨在日光里,傍晚在暮色中。从来没有觉得这些树对我已太熟悉。我常想要是自己会画画多好,可以把这些美丽的树影画下来。可是因为并没有这样的天赋,所以只好不停地看啊看,像勤奋的小学生一样想把它们都记下来。
     昨日夜幕初降,碧空澄澈,经过红绿灯路口,抬头望见一轮明月,在城市的流光碎影之上,在白蜡树的枝条后面,如一朵出尘的白色的花朵。我生出一种又美妙又忧伤的感情,仿佛脚下的大地悬空。月亮是这样轻盈,树影是这样轻盈,街头涌动的人群也是这样轻盈,好像随时都会从宇宙中刮来一阵风,将这一切全部带走。

在路上

一月 28th, 2010

从今后,会有很多时间是在公车上了。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即使是同一条路,来来回回地走上千万遍,每一回也都会是不同的吧。等到曾经坐在你身边的陌生人再次回到那个座位,时间恐怕也要过去千万年了。在时间的瀚海中,这样的可能,对我们来说意味着绝无可能。

因此我似乎永远也看不够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和陌生面孔。年轻的女孩,灰头土脸的工人,第一次也是是最后一次从我的视线里掠过。我专注地打量他们,好像是要记住一位朋友的面容,即使这样的相逢只有短短的一瞬。而有时,目光也会交叠。好像你在阅读中遇到一个面熟又回忆不起的字。你知道它的一切,但是你不认得它,叫不上它的名字。

有一个早晨,我正巧坐到了一个女人的边上。她眼里含着泪,手里握着一张一百元的钱请求我给她破开。她在山东的母亲病重,她在急忙中出门没有带零钱坐车。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零钱,但是可以帮你付车票。当我帮她买票的时候,售票员说不必了,尽管也许她有点不耐烦。我坐在这个年轻女人的旁边,感到很不安。因为我知道她此时又焦急又忧虑,而我毫无办法。一路上,她用一只手掌抵着额头,一只手紧紧攥着一个旧的旅行包。我把头扭向窗外,假装并没有特别留意她的悲伤。此时正是朝阳灿烂的时候,光明辉煌的太阳在白杨树后缓缓移动。我想到我的母亲。我不敢设想得太远。

还有一个黄昏,我看到暮色里一个老者,吃力地蹬着一辆载满了废品的平板车,被我们呼啸的公车超过。在高架桥上,灯火通明的轻轨车迎面飞驰而来。眼前的情景让我想到,无论科技如何进步,如何改变了一些人的生活,但总有另外的一些人,他们肩上的重负不会因此有一丝的减轻。他依旧要在年老体衰的时候靠自己的力气谋生,在黑夜降临时,迎着冷风,不知道要走多远才能回到家里。更或许,他连家也没有。因为我也看到在公路边上,有流浪汉坐在他破烂的包裹上。这个在房间里有时我仍然觉得冷的晚上,他就要睡在车辆川流不息的公路边了吗?

因为看到这些,想到这些,我总以为自己所感受到的幸福是可疑惑的,是微小不足道的。每当我觉得自己似乎拥有什么的时候,我并不会感到十分快乐,我总会想到那些一无所有的人。这是庸人自扰吗?有一天我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吗?只有等时间来回答我了。

在路上

一月 26th, 2010

已经在公车上看过两次日出了。
轮子改变了世界,不是让我们的速度更快,而是让我们的时间流逝得更快。你看那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白杨树,只能在脑海里留下瞬间的影子。你什么也看不清,一切只是浮光掠影。

碎碎念

一月 25th, 2010

周末的两天搬家快累傻了,人都木登登的。大概是还不习惯早起。不过看到早晨天慢慢亮起来,还是挺高兴。貌似新生活开始了。所以要尽力在这开端,改掉一些坏习惯。珍惜时间,不给自己找借口。

坐车路过那条河,看到水面上有点点黑影,难道那水里竟然有鸭子?好几年前我从那里路过,总想下到那道平坦的河岸上去。这几回我又想,春天可以去那里玩一下。不过,也许极有可能那是条污染严重的河,不然怎么这么冷的冬天竟然不结冰呢?即使那样,也要跑到近处看看。我对河流总有这样的好奇,大概从小见的少的缘故吧。所以现在,急切地等待着春天,春暖花开。

out of control

一月 22nd, 2010

梦见春日的蒙蒙细雨。

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像随时都会out of contr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