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流光正徘徊’ Category

家有二瓜

3月 11th, 2009

前两日竟然碰到了这个幽默无比的字:寙。
猜猜这个家有二瓜是啥意思。
 

生活笔记

3月 9th, 2009

今天有一点坐不住的感觉。也许是将要面对的挑战,让我感到一种生机勃勃。
有些东西要永远地死去了。这是奇怪的事,我反而感到了生。
繁杂的事情接踵而来,那么就来得更多一些。
我有时感到自己的无畏,好像是由于懵懂和天真。

看电影《阴阳师》和《你看见过死亡的颜色吗》。
前者时时令人莞尔(当然也有唏嘘),后者使人内心凛冽(当然也有温暖)。

想做的事就开始做吧

2月 27th, 2009

今天早晨步行,慷慨地说了一路的话。所谓慷慨,就是平时我都巴望着某人能先开金口,听他讲一讲他以为有趣儿的事儿。特别是昨晚讲座结束时,我很想听听他的想法,但仨人都饿绿了眼睛,实在无法组织好语言。

于是早晨,从他蹲在马桶上起,我就隔着门开始发表演说。出门,走路,都没有消停过。从和小鸟有关的事情,一直讲到了小时候邻居们的生活和性情,以及春秋和战国时候人们之间打仗有啥不同。这中间的跳跃,简直像梦境中场面的转换一样不可思议。然后又从“文明”这个词儿,说到了学校读过的书,想起了那个叫阿诺德的英国人(脑子里还闪过了去当老师的念头,没讲出来),又回顾了前几天他问的某个学者的问题(我现在不好意思说他的名字,因为我自己不太了解,说出来有点吓唬自己)。到了各自走的路口,似乎还有好多没有说完。这么一番话下来(主要是我自己说),发现心里冉冉升起了一股热情,想读的书有好几本:《左传》《战国策》《文化与无政府主义》(复习)《疯癫与文明》。也许这些书看完,今天早晨我所想和所说的就是另外一种样子。而现在,我说过的旁边打满了疑问号。

为了表达我的愉快和感激之心,我还插入了窗边的小豆豆是如何跟校长一口气谈了4个小时的话的故事。的确,我常以为我这样的滔滔不绝是很少人能够忍受的(好在,这种情况在我也并不多见)。

到单位,开机就看到颠儿的留言。被好朋友想念是多幸福的事呀。我去年就计划去找她,未遂,现在又是新的一年,想做的事情就开始做吧。“别人看到你老了,我看你却是少年。”——这个话,昨晚冒上心头,送给我的已不在一处的好朋友们,也送给在我身边的人。

只要我们不互相制造麻烦

2月 23rd, 2009

盐溶于水而水有咸味,我的心也溶解了它的晶体结构,在繁琐的生活中。
每当想拖出泥坑中的那只脚,另一只就会陷得更深。奇怪的是,仿佛这是出自我的情愿。
但果真有人情愿如此吗,情愿故意将烦恼加诸他人或凭空地使自己不快乐?

就我的性格而论,如果我是个国王,一定亲临我的每一个小镇;
如果我是个农民,一定会除掉田里的每一棵草;
如果我是个家庭主妇,一定严密地监管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如果我是个小学生,一定会把a写上50遍,即使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它。
这是一种笨拙的应对世界的方式。这我知道。
但我们不要再空空地谈什么改变了。

只要我们不互相制造麻烦——说得好像我们彼此是路人,路过一样。

说话

2月 18th, 2009

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是如何变成话痨的。
也许这也是成长。直到烦自己烦得不行,开始自弃。

看起来都是在做无用功。事实上也可能是。
但是,谁说了都不能算。

精确,模糊。
爱不能精确到小数点,爱是小数点后的无限不循环。
一个神秘的、像是不存在的数。

最恐惧的事是什么。
直到它发生,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生活笔记

2月 16th, 2009

为自己昨晚那一番话感到羞惭。
世上每一个称呼都不是凭空而来,而我却认为已经完成了它。
但是,我觉得这一次并没有错。我一直凭着本性而行的事,却未必见得是好。 
一个人的成长,也许不是内心有多倔强,而是他或她与世界交汇的部分,他如何应对。
囿于自己的内心,如果每一个人都如此,世界固然可以变得无比简单;
但那不复是我们的世界,因为不再有“我们”这个包含着“共同”属性的词。

这爱像糖黏住了翅膀

2月 15th, 2009

    今天去了通州。骑着燕燕的美利达,无论是在熙攘的大街,还是人迹尚少的林荫道,我一直没有敢放开车速。更可耻的是,在一个大下坡,竟然捏了车闸,该拉的风一点儿也没有拉起来。
    倘或生活就是一场自行车赛,该有多好,我不在乎得最后一名,只要能骑在那种行进的速度和自由上永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