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观影笔记’ Category

日瓦戈医生

十二月 13th, 2010

周末看《日瓦戈医生》。
如果一切历史都能化为云烟,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还要生活?

阿郎的故事

二月 1st, 2010

有一个地方我几乎要流下泪来,但是忍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那么犟,可能是怕文广取笑我。他先前几次叫我看这个电影,都被我拒绝了。昨天正想去拨拉几下琴的时候,他又提出来,我忽然之间转了念,令他感到很奇怪,没有想到我会爽快答应。

我不是反感看电影,而是我的电影消化系统比较慢,一部接着一部,我会有一种严重的被噎着的感觉。比如《现代启示录》《死亡幻觉》好多看过的电影我都想再重看一遍,不然都要变成结石了。但是,似乎总有看不完的新电影涌现。这真让人苦恼。其实假如世界上只有一部电影可看的话,也会很有趣。

为什么八十年代看上去已是那么遥远?因为人的性情已不一样了。简直像是人种发生了变异。

我的脑子里无缘由地闪现着一个词组:精神的匮乏。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词组,尤其是在学院式的高谈阔论之中。但是当我真切地感受到它的所指时,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总之我不想再谈论这些,因为这改变不了什么。不满改变不了什么,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很不满。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美

十二月 3rd, 2009

昨晚看了电影《傲慢与偏见》。其实我的动机相当不纯。因为一个朋友说刚看过,觉得我和那里面的女主角有些相像,并发来了照片。我一看,晕倒,除了性别,我没有找到自己和这位美人之间的任何共同点。不过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厚颜无耻地安慰自己,也许气质比较像吧,于是赶紧到网上下载。长期以来,在家里我都是“被看电影”的人,昨天终于主动了一回。

实在地说,至今我还沉醉在文艺女青年的迷梦中,所以对出自简奥斯丁之笔的电影怀着天然的亲近。以我的目光,电影当然很好看了。一点也不纠结,不迷惘。仅有的一些男女矛盾也很快被顺理成章地处理掉了。对于习惯在纠结中寻找爱情真谛的人来说,恐怕这是很难接受的——难道,这么快,就圆满了?

但是我现在好像就喜欢上了这样的明朗。也或者我一直都有这样的信念:人应该单纯而高贵。如果人能够这样,面前的世界就会变得很简单,爱情也是如此吧。因为你确立了自己的法则,而不是任由自己被外界左右。倘或很纠结,必然是因为浑浊,想要得到更多。

在我们的这个世界中,你的拒绝或许比你的追求更重要。在影片里,伊丽莎白拒绝了达西第一次的表白,她认为他太自大了,冒犯了她的平民的尊严,尽管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其实很爱他。幸好伊丽莎白不是一个软心肠。反过来说,达西先生也不是那种需要女人对他心肠一软的男人。他们要求的是对方所能给予的更坚定的东西,they deserve。

不过,似乎很多人是喜欢浑浊的。喜欢停留在光线不明的地带,或者干脆是黑暗中。这个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释,只好归结为属性问题。有些人有这样的属性,有些人是那样的属性。

阿基里斯与龟

十月 9th, 2009

我注意到,在比赛开始的时候,乌龟在阿基里斯前方十米处。在一定的时间内,阿基里斯可以无限接近乌龟,但是不可能超过它。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理解了这个,我就没法理解,在实际的情形中,阿基里斯为什么能超过乌龟呢?

这是昨天看北野武的《阿基里斯与龟》留下的疑问。 问题是十分严肃地,尤其是当它被转化为影片中具体的故事时,竟然发现这个古老的命题并没有那么抽象,而是埋伏在很多人的生活中。虽然不能说人人都是阿基里斯,但至少可以说很多人都曾经是阿基里斯。脚步如飞,雄姿英发,觉得几步就可以超越前面那只慢吞吞的乌龟。(当然,每一个人前面的那只乌龟都会是不一样的。有的是这个龟,有的是那个龟。) 结果如何呢,当浮士德喊着这一刻我很满意,让时间停下来吧,他在人世的漫游到达了终点。

那只乌龟是不会回过头来嘲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觉得,这真是一场充满讽刺的追逐。然后一面自嘲着还要一面霍霍霍地追上去,虽然最终也逮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