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的故事

有一个地方我几乎要流下泪来,但是忍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那么犟,可能是怕文广取笑我。他先前几次叫我看这个电影,都被我拒绝了。昨天正想去拨拉几下琴的时候,他又提出来,我忽然之间转了念,令他感到很奇怪,没有想到我会爽快答应。

我不是反感看电影,而是我的电影消化系统比较慢,一部接着一部,我会有一种严重的被噎着的感觉。比如《现代启示录》《死亡幻觉》好多看过的电影我都想再重看一遍,不然都要变成结石了。但是,似乎总有看不完的新电影涌现。这真让人苦恼。其实假如世界上只有一部电影可看的话,也会很有趣。

为什么八十年代看上去已是那么遥远?因为人的性情已不一样了。简直像是人种发生了变异。

我的脑子里无缘由地闪现着一个词组:精神的匮乏。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词组,尤其是在学院式的高谈阔论之中。但是当我真切地感受到它的所指时,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总之我不想再谈论这些,因为这改变不了什么。不满改变不了什么,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很不满。

中午十二点五十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