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阁楼上’ Category

应卯:

八月 16th, 2006

偶没有附加题,偶也不作践别的朋友了。本以为春儿批评宝宝后就不再啥啥啥了,没想到原来都是从亲人开始糟蹋!

1、世界末日将至你会怎么样?
  偶要一个超级大音箱,给世界末日配上背景音乐:邦邦邦邦!!!
 
2、你喜欢相亲这种方式吗?为什么?
  应该会喜欢。觉得有点像小时候过年。 

3、你有几个耳洞?
  八岁穿过,长住了;前年穿过,又长住了;现在没有。
 
4、你会去哪里旅游?为什么?
   哪儿都想去。偶想拜望世界各地底人民,看一看他们底幸福生活。
 
5、你认为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
   有魂儿,没谱儿。 

6、请猜测如果你不回答我的点名将会有什么后果?!
   这位哥哥好生面善……偶一眼就看出你下不料毒手!
 
7、你有什么很龌龊的嗜好没有?有的话请如实讲出来!(譬如我故意说话暧昧让人家以为我是同性恋)
   这个这个这个思考中……

8、李宇春和李俊基之间你会选择谁和你一起吃晚餐?
   当然是李宇春,好歹偶听说过,后边那个压根儿不认识! 

9、你物质上的追求是否超过精神上的追求?
   要分时段。 

10、蔡依林是谁(回答她是女歌手的自己罚跳舞娘…要有深度!)
    春儿我现在正式申请你教我跳舞!!! 

11、介绍一个你拿手的菜,附上详细做法。
    基本上都不拿手。

12、描述一下已有恋人或心目中理想对象的特征。
    基本上比较模糊。 

13、你觉得什么是变态?
    基本上没有概念。

14、如果让你选百事可乐或是可口可乐你要选哪种……
    偶基本上不喝可乐。 

15、你能背着说出几个男朋友的手机号码(男性朋友不算)?
    无。

16、为以下物品撰写一句广告词。此物品为啤酒。
    啤酒还需要广告么,连偶这么淑女都知道!    

17、每次被传接力题后你的反应是啥?
    多么地幼稚啊,多大了还玩儿这个!!
 
18、或许只是一念之差, 或许是一直以来的愿望, 他/她选择放弃更幸福的而回来和你一起走向陌生的另一条道路. 那时侯,你会感到更幸福吗?
    一点也不会。
 
19、你有否经常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和你相抵触,都和你背道而驰,而关键是,你会因此而责怪自己么?
   我常常觉得周围空无一人。

20、你觉得送什么样的礼物最合你心意?
   偶自己也不知道。 

21、如果可以的话,变成异性你要怎么打扮自己?
   “打扮得跟姜文似的,肯定是粗犷的爷们。” 

22、2006年,你的野心是?
    偶地野心,这一年哪里放得下。。。 

23、你一觉醒来,发现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说话,你会怎么办?
   我会试着再醒一次,这么关键地时刻,还是谨慎为好,别白忙乎了。

24、你认为孙悟空和黑猫警长那个更性感?
    孙悟空吧,黑猫警长不太熟。 

25、你最羡慕的是怎样的家庭?!
    父母的家庭。

26、如何轻松去爱?
    认识你,并将你默默赞许!

 

奢华是不是一种恶

八月 10th, 2006

我只是想说出自己的困惑。

当一个朋友说,周围的世界到处都是恶时,我感到有些惶惑。环顾四周,街道太平,行人自若,似乎并没有什么恶事。正好应了几年前另一位朋友说我的话:对恶缺乏足够的洞察。就目前来看,这大概是真的。但我觉得,之所以有洞察,大概也不仅仅单纯是一种天赋,更多的还与经验有关。

那天吃饭时,YZ姐姐点了鸽子,我听到她说“乳鸽”两个字,心里一忽悠。但菜上来后,还是忍不住吃了,味道很好。我得说,我的怜悯心在当时是微弱的,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它,也感觉到了它的熄灭。坐在我对面的R把一个小鸽子头放进嘴里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正好相对。唉,难道我吃的是鸽子腿就会好一点吗?

如果不是正好读库切的《动物的生命》,我肯定会很快忘记我吃了半只鸽子。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离开餐桌,谁都可以迅速忘却,甚至根本不用去想自己正在享用的究竟是什么。(但我似乎没有这样的幸运。)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恶事,前提是如果我们不仔细去想的话。但不论如何,归根究底我们就会看到杀戮,对无辜者。不同的是,坚持认为这不是恶的人会为自己的杀戮辩护。我会承认,很多辩护都是非常有说服力的,比如yy说植物也有生命,我觉得自己就没有办法反驳,或者需要进行长篇大论的反驳yy根本不会听。但是它终究不能抵消我自己心里的不安。“没有什么能够妨碍我们设身处地地去为另一个生命着想。”这是写在《动物的生命》封面上的话。(其实我感到自己一直是这句话的践行者,甚至有时过了头。)

但如果杀戮并不是恶呢?为什么我不敢换用纯粹自然的眼光来看,干脆承认弱肉强食本身就是正义? 为什么我们干脆就接受了它,既然自然的大链条归根结底必然要依赖弱肉强食的捕食规则?为什么我们彼此谈论友情感到美好对奴役不义屈辱苦难那么敏感,却无法感到实际上前者可能仅仅只是人可悲的期待后者才是一个巨大整体的一小部分?一个人的苦难会不会比一匹马更多?一个人劳作和一匹马被迫负重会有何不同?落在它身上的鞭子和落在我们身上的伤害果然那么有差别吗……

也许归根结底就是,如果人承认了弱肉强食,他怎么还能自诩高贵?如果他不承认,他又怎么维持自己的生命?大概,在这里会有一条不太分明的界限;在维持生命和追求奢华之间。前者不是恶,后者却是。但这个区分太模糊了。甚至根本无法区分。

因为我看到,大多数时候,我所认为的“恶”都令人心旷神怡,心向往之。然后我就反过来问自己,为什么那不就是善?灯火辉煌为什么不好?菜肴精美为什么不好?柔软的地毯为什么不好?高大的花瓶悬垂的流苏为什么不好?吃一只烹制精美的小鸽子有什么不好?我明明感到都是好的事物,为什么要给它加上“恶”名?但如果它是好的,为什么又会让我不安?这些不安里边,要除去多少局促多少狭隘多少伪饰,才是我自己心灵的真正矛盾:感受到一种自己认为是不好或者不够好的事物的吸引?

有时我会很担心,这些想法是不是都是虚妄的,会不会招致嘲笑。的确,太多的人比我聪明,敏锐,思想成熟,这几乎让我胆怯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困惑。但既然它们真实地存在,既然我不是在做练习思考的功课,而是想让自己穿越迷宫,那么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谁能够代替我,使我不迷惑呢?

信念完美的一季 [原] [转]

八月 10th, 2006

时间的节奏又快起来,像夜晚的列车,正在加速,
车窗外风声渐大,灯火迅速撤离。
大概,没有什么比黑暗中的静止更可怕了。
可谁知道我们是不是朝着一个黑暗的底部俯冲?
    
“你最相信什么?”
 

“我最相信美好的事物是存在的。”

    

未完成的苹果树(0)

八月 5th, 2006

    在我年轻的生命中,还没有什么是致命的,除了想象。
    我还不明白,它究竟是怎样一种力量,毁灭还是创造,还是一边毁灭一边创造。而我只能承负它的作用。有时它重如磐石,把整颗星球倒转过来,加在我的身上,朝着内部压缩;而有时它分散我,像一架粉碎机,肢解分解,直至我消散在每一个个体之中,似乎并不存在。纯粹的不会思辨的物质。这样的过程,总在我毫无觉察的情况下进行,而一旦我有所意识,便会陷入巨大的惶恐。就像在一面镜子中看见了不是自己的自己。她令我感到,如此羞耻。这样一个充满想象与反思的存在是一个羞耻。上帝的羞耻。他的造物,令他荣耀的造物,应当自由而自在。不该像我一样。
    上帝这位异国异族的神,在我的心中缓慢地生长,就像我的遥远故乡山上的小松林,时光流逝,渐带风声。那里的岩石,世界各自的岩石都不生长。也许特别用故乡的树木比喻自己心中的神明会有矫情的嫌疑,但我要澄清这一事实。我爱世界上所有的树木,这个地球上古老静穆的物种,但我也相信,我生长的节律永远只和我曾经看到过的那片小松林一致。一致的缓慢一致的迟钝,仿佛那些木质是在盘旋中上升,在内部为自己建造着阶梯。如果我的灵魂有一张底版的话,它早在我的童年时代就在上面留下了影子。那是几笔简单的勾勒,淡如远山,将位于我所有尘世肖像的左后方。我总是试图为自己画像,渴望看到一张自己的肖像,油画或者素描都无关紧要,而我画出的永远都是那几笔。它们不能再修改了。
    由于想象使我陷入困顿(一种难以言喻的困顿),我是如此热衷于听别人讲故事。因为故事中有行动的人,小时候他们是寻宝者、猎手、拦路的响马、浪子,长大后他们是离家出走的人、负心人、杀人犯。但无论他们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都有一种内在的一致性足以让我倾倒:他们面对世界时是直接的,最直接的。他们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想要的事物,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抽出刀抛家弃子薄情寡义。我有时甚至难以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爱他们。哪怕在他们的行动中放射出的是邪恶的光芒地狱的光芒,哪怕他们的枪口正对着的是我的前胸背叛的也是我,我都决不改口。我被一种力量深深地魅惑。他端起枪膛的双臂的力量,扣动扳机的右手食指的力量,他瞄准猎物时左眼微闭心脏平静跳动的力量,和他走出家门彻底抛弃一个世界的力量。无论是什么使群星旋转,我都赞美,并沉醉在它们的旋转之中。
    ……我应该先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你们已经看到,我就是这样蛊惑自己的,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这是对的,我从来就没有自己。虽然仅仅只是一种语言上的假设,但也是一种明证。我是如此的分散,渴望成为每一个行动者,以致任何一个行动者都会吸引我的目光,但我事实上谁都不是。这几乎就是一个跳不出的循环论证的圈套。我只是此刻写下这些文字的人,痴心妄想的人,照镜子的人。我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既畏惧又憎恨,因为我渐渐发现自己是没有命运的人。我的盒子里空无一物,里边没有一张写着字的小纸条。没有就是没有。
    所以我本性贪婪,与鬼魂的贪婪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它们,或者我想象它们,十分愿意接近一切富有生气的事物。温暖的灯火,天真的孩子,茂盛的青草,而它们最需要的则是体温。它们气息微弱地四处游荡,理解每个活人的愿望,却永远无法握住一只茶杯咕嘟咕嘟地饮水。而有时我感到自己对世界的爱,仿佛自己就是一个亡魂。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过于年轻,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苦难和屈辱有着物质的重量,还是因为连它们也是一种命运,早就回避在我这个没有命运的人之外。有时人们摊开双手,用手指比划上面生命线的长短,我也玩过这样的游戏,但我如此怀疑,我会有一条一直伸向未来的道路。在宇宙中分散的尘埃不会像星辰一样有确定的轨道。无处不在的事物就是不存在的事物,除了上帝。而我常常感到的就是不存在,或者不具体的存在。我的愿望,就是像亡魂一样,握住一样确切的事物,哪怕是一盏尘世的酒杯,它盛满人间芬芳金黄的液体,流动跳荡,溢出它敞开的边缘。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象的力量就是这样摧毁了我。我的自然、自在的生命。在这样彻底的分解之后,我不可能再有别的选择和愿望。我决定用它来进行创造。我想成为一个讲故事的人。在喋喋不休的讲述之中,忘却我的烦恼。我想任何一个讲故事的人都感到了自己心中这样一种不存在的命运,才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我崇敬的那位法国女人在一篇小说的题记里说,“幸福要建基于绝望之上,我想我现在可以开始了。”我想我也应该开始了。

广播传来罗大佑

八月 4th, 2006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地白云天……

读书写字鼓励自己

八月 2nd, 2006

    尤瑟纳尔的文字,是我最想读到的文字,也是我最想写出的文字。后边的一个“想”可以称之为愿望,也可以称之为痴心妄想。我对自己说的是,如果我要写,就应该每一个字都朝它而去,否则就不必写了。我还想,也许以后我可能会做很多事,但可能只有这一件是和我本身最相关的。
    在读《苦炼》时已经感受到尤瑟纳尔所说出的世界。她几乎描述了整个人世的图景,和一个人经验的和思想的最大可能。而最后她说出的则是,一切经验都是微不足道的。一切经验都会在临终回忆的刹那闪光中幻灭。就像,我死时再次看到的不是漫长的一生,而是小时候某个时刻无意瞥见的楝树的紫色花朵。而它对我的启发则是,也许我可以不必再执迷于一个具体的角色(唉,我一直都像一个坐在世界舞台边上的观众一样,对那个中心充满了向往)。因为任何一个角色都是飘忽不定的,并不如我所想象的那样具有确定性。意义(如果有的话),并不一定是经验或角色赋予的。
    《苦炼》中那段我记得最清楚的对白,西蒙对泽农的妈妈说,“你在这个家里并不快乐,跟我走吧”,他们故事的结尾也许更能说明问题。那是一个极端残忍而让人慨叹的结尾。在那句对白里我看到了爱情,但在这个故事结束时,我却发现爱情其实是一个空洞的词语。在这里,只有能爱的人和不能爱的人,没有所谓的爱情。而能与不能最后都外化在人具体的行为之中。比如能原谅不能原谅能宽容不能宽容。西蒙原谅了他的妻子,尽管她后来几乎沦落为妓女。而任何一个没有偏见的读者都会明白,她必须得到原谅和宽容。不仅仅是因为她已经死了,还因为她所遭遇的超过了人性的限度,而她仅仅是一个血肉的人。我无法忘记的另一个对白是,当这个女人牵着她的女儿走向绞架时,她的女儿问,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儿?她回答:去天堂,孩子。因此我想的是,不应该再迷信于自己的想象,或者是一种集体想象。而是要落实在根基之上。能,还是不能。
    即便抛却里边最重要的故事和人物谱系,《北方档案》仍然具有十分的魅力。它的视野如此开阔,而体验却又如此细微。尤瑟纳尔不是化身为她的文字,而是已经化身为她所描述的整个历史和历史中的每一个个体。但她并没有过多的悲悯。对任何人,甚或整个人类,都只有那么多,客观公正,符合它在宇宙中的位置。
    下边抄录的这段话触动我,是因为它让我想起自己。当我回到老家,被群山环抱时,我常常感到一连串的问题紧追不舍:我们的精神在哪里?那些住在这些村庄里,走在田埂上或弯腰在地里干活的人,他们的精神在哪里?我是谁,为什么能从这些岩石树木道路山谷中脱身而出,看到和想到这一切?对的,我有一个具体的身份,但是不是仅仅只有这个具体的身份?当我重新变成岩石泥土回到自然之中,就意味着完全的结束?
    “还没有人描绘过这里的群山、树木,这里的人和他们的生活。”至少我感到做这件事是重要的。也许开始是出于爱,但最终也许会比爱更多。像在尤瑟纳尔的书中一样,我读到的始终是一种力量。艰难之中、屈辱之中、孤独之中,甚至虚无之中的力。但却毫不夸张。她对苦难总是轻描淡写,也许正是有力的缘故。而我却没有一点点把握。原因会有很多很多。但有一点我是可以克服的:懒惰和懈怠。

尤瑟纳尔:《北方档案》

    “……至于十字军东征,那么多的小兵、马夫、好色之徒、可怜的寡妇和失足的女子散落在追随其领主的路上,以致我们大家都沾沾自喜于有这么个先辈参加过这支伟大军队中的一支。这些人见过匈牙利沿途的麦浪滚滚,见过巴尔干多石的山谷中的大风和狼群,见过普罗旺斯的各个港口的拥塞与重商主义,见过海上的暴风,见过金壁辉煌、金银宝石满地的君士坦丁堡,而对那些圣地的朝拜哪怕是离得很远,也让人觉得因拜过一次而有救赎之感,而当你从那里归来时,在临终之际也将会记起它来的。他们尝试过或顺从或被迫无奈的褐发姑娘,尝试过不忠实的土耳其俘虏或主张教会分立的希腊人俘虏,品尝过他们还不知道的酸涩如同天堂之果一样的橙子和柠檬,染上过皮肤发紫的淋巴炎和让人拉得浑身无力的痢疾,还看见过被遗弃在路旁的垂死者,眼望着或耳听着远方大路上大队人马在继续行进,一边唱着、祈祷着,一边诅咒着,而他们在世上的全部纯情与企盼似乎就是得到无法得到的一口水。我们并非第一个看过夏季里小亚西亚的灰尘,它那灼得发白的石头、一股咸味和芬芳味的岛屿以及蔚蓝色天空和大海的人。一切都已经千百次地感受过和尝试过,但是,往往无人叙述或者叙述的语言尚未存在,抑或是,那语言已经存在,但却为我们所不识,而且还令我们激动不已。如同空荡荡的天空中的云彩,——我们在形成,并在这遗忘的背景中消散。”
                                              

一首叫《布列瑟农》的歌

七月 28th, 2006

LYRICS:
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are they shining over brenner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turely stay
oh my heart would turely stay ……  
 Now  the clouds are flying by me
and the moon is on the rise 
I have left stars behind me
they were disamonds in your skies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turely stay 
oh my heart would turely stay ……

那时宿舍下午很少有人。窗户下面不远处是城铁,每隔几分钟就轰隆隆地送一些人从南往北,或从北往南。
我把CD机打开,开始在阳光里拖地板,看书。机子里响的就是这首歌,里面也有火车驶近和远去的声音。
今天又听到它,好象又回到那个下午的小房间。她们不在。
窗外的城铁,是同一列火车重复在同一截铁轨上,同一批人来了又回,回了又来……